《鸞音重現》

  第一章 從〝天人交感〞到〝鸞〞  

 

當代“鸞脈”的發展

作者 : 崇心文化編輯組

近代“儒宗鸞門”的發展歷程

 

        關聖帝君登極之後(1864年),天界召開“如何推廣‘儒宗鸞門’”的第一次會議,燃燈古佛、南海古佛、南屏道濟古佛、麻仙姑等近三十餘位仙佛參與,大主席南天主宰文衡聖帝(關平接任此職)主持,主要議題有儒宗鸞門如何接續發展、如何當下讓人類提升等,形成關於鸞門體系如何發展的重要決議,並呈稟於昊天玉帝。經批准後,陸續下化著作了《洞冥寶記》(上元甲子)、《蟠桃宴記》(上元甲戌),通過帶領正鸞生親歷並記錄的方式,將在上蒼天界所有經歷,通過鸞筆下化於著作中,來作提升與印證。近代儒宗鸞門的發展,就是如此開始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 1912年後,昔時所有參加共議的仙佛,開始在臺灣地區儒宗鸞門體系的開拓,最先是澎湖“一新社樂善堂”,然後是宜蘭“新民堂”,由此眾仙佛方方闡教、處處開堂,儒宗鸞門由此發展,開始了所有下化著作及一切聖務,在眾聖神仙佛、菩薩高真和鸞門正鸞和鸞堂工作人員等的通力合作努力下,圓滿完成了儒宗鸞門的紮基工程。

 

        1971年左右,三教教主于無極皇母簾前共議,確定由釋尊負責,儒道(孔聖及道德天尊)輔助,以臺灣地區作根據地,整合所有宗教教育的工作主旨。因此臺灣地區開始,以佛家理諦興化於世間,以道家精髓為圭(guī)臬(niè)(標準、準則和法度)和淨化的條件,以儒家“禮運大同篇”為發展目標,“老無老以及人之老,幼無幼以及人之幼”行為準則。參會仙佛中,有一部份專事於南洋方面的開拓,扶鸞作用廣為人知,發展成未來的“德教”,為儒宗鸞門的成長,夯實了南洋基礎,當時,其興盛只比台疆略遜一疇而已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上蒼通過明察暗訪,尋找真正可以代天宣化的棟樑之才,讓上天宣化能夠得以下化與落實,促進人們心性與靈性的提升超越。“顯慧菩薩”受命進行了五年的明察暗訪工作,將有根基、有能力的人員記錄名單,並呈報上蒼、以作篩選。如此,歷經三教教主共議,成立了南部雲宮“正一堂”,北部雲宮“弘化堂”,再以法明菩薩為第一位導師,西天大乘院主席南無阿難陀菩薩為宗師,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為尊師,作為未來成全人類眾生提升的基本。

 

        1976年,上天授命於台疆,由台中“聖賢堂”聖筆楊生擔當正鸞,著作了《地獄遊記》《天堂遊記》,是為當代眾生所作,一部賞善罰惡的戒律寶典,讓人們知道天地之中,尚有天堂、地獄兩處空間,為轉化當時不良思想觀念,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在對外傳播方面,臺灣北部發行《聖理雜誌》,中部發行《聖賢雜誌》,影響最大;而後,《聖賢》分出《鸞友》《聖德》,《聖理》改名《繞止》;此後三十多年中,歷經人事更迭,多由《聖德》獨挑大樑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此時所有因緣際會中,原本可以成就鸞門體系一個未來的宗師,只是天機不顯,人們都沒有此種觀念,“聖筆楊生”同樣缺少此種思惟觀念,所以在上蒼考察過程中,轉入于密宗作尋求,也將鸞門的發展停止了。此種局面,和天時運轉也有關係,若可以在當時開宗立派,對鸞門有所成全,必然不會讓儒宗鸞門發展斷層,因為沒有開宗立派的因緣,失去一個可以作為一代宗師的人才。上蒼亦是因此,重新制訂了鸞門的發展計畫。

 

懿敕崇心堂的建立

 

        縱觀世界各個宗教的教育教化中,通過“顯化、神通、天啟”,所能起到的功效是顯而易見的,也是短暫的,儒宗鸞門的教化,亦是延續近三十年前的方式方法,又因“著相”的誤導,形成紛亂而又難以成就眾生的現狀。真修所需的是“般若智慧”,取決於每個人是否能真正達至自我超越,若是仍停留於自以為是階段,是無法讓自己回歸超越的。上蒼亦是因此,重新制訂了鸞門體系的發展計畫。

 

        1998年崇心立堂,正是處在儒宗鸞門發展的艱難階段,距三教聖人于皇母簾前議決已有二十七年了,人們四處可見佛教興盛,儒道已漸式微。上蒼將此27年前制定的聖命,本是應降於“聖德堂”的傳承,因“聖筆楊生”已入佛門,故而皇母懿命親設了“崇心堂”來執行,由理筆(理心光明禪師)接續聖命,肩負“開創儒、道、釋及天道整合”的使命,即“聖言大道頒天下,理化玄機渡眾生”。崇心立堂,絕非偶然,是以真理教化眾生、成就自性彰顯,能否提升取決於自己具足善德因緣而定;“懿敕崇母心、德遍天地潤蒼生,崇心母懿敕、啟化真理彰佛性”,就包含著立堂的真正含意。

 

        理筆職責,是引導人們入于真正的修持,絕非一般宮堂主事所能具備的條件,上蒼考察理筆20年,以確定是否具備大智慧、大慈悲、大願力,這也是挑選棟樑的根基;故而,理筆20餘年的辛苦與魔難非比尋常,非一般人所能承受,因此才具足崇心立堂因緣的開展。“理化玄機渡眾生”,成就萬靈的回歸,是慈母頒示的旨意,也是要求理筆能以真理作後盾、作資糧,成就每個人真正達至自我回歸的資本。